一句话深深地戳中了许诺的痛处。
许诺捏攥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脸上肌肉绷紧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“你与其来我这里炫耀,不如花心思想想怎么抓住盛之俞的心,让他离我远一点。”
许时颜眼神冰冷。
等和薄津恪领证,盛之俞就得叫她一声“婶婶”,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,现在都得避嫌。
虽然她不喜欢守这些无聊的规矩,但薄津恪的私生活干干净净,跟她可不一样。
一旦公开和她的关系,名誉恐怕会遭受一些影响。
既然如此,作为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,从现在开始,她也应该遵循这种默契,至少表面上要做好一个“薄夫人”的良好形象。
不想跟这俩人有过多不必要的接触,说完这句话,许时颜就起身离开。
盛之俞从洗手间回来,发现许时颜不见了,眼中滑过一丝失落。
这细微的变化被许诺尽收眼底,心底的恨意更加浓郁。
她这三年费尽心思去讨好盛之俞,本以为胜券在握。
可许时颜回来,短短一个多月,就吸引走了盛之俞的目光。
看来琼州岛这三年,许时颜学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方法,否则她也活不到今天,竟然能觍着脸活在阳光下。
这种人,活着也只会污染许家的形象。
……
用完午餐之后,游轮靠岸了。
许时颜踏上下船的甲板,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往下面蓝色的海面看去,脸色不受控制,有些发白,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。
好在许时颜已经习惯了忍受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。
注意力的涣散,给了某些图谋不轨的人可乘之机。
许时颜的身后,一双大手忽然伸出来,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此时,许时颜的腿本来就有些飘忽,再加上推她的人特地找好了角度,许时颜整个身体翻出栏杆外,“扑通”一声坠入了海中。
人群发出一声尖叫,现场乱成了一锅粥。
站在人群当中的许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心中充满了报复得逞的快意。
许时颜被海水淹没,冰冷刺骨的海水像是刀刃刮在身上,不到几秒钟,四肢就僵了。
许时颜只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往海底的深处沉去。
耳边隐约传来嘈杂的呼救声。
许时颜不甘心,却无能为力。
难道她费了半条命活到今天,就只能接受这种结局吗?
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,似乎有人跳进了眼前深蓝的海水中,径直朝着她而来……
再次睁开眼,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许时颜下意识低头一看,发现手背上还打着点滴。
混沌的大脑,记忆渐渐回笼,那冰寒刺骨的濒死感历历在目。
许时颜十指收紧,简直快被自己蠢笑了。
推她下去那只手很有力,绝对不是意外或者不小心。
她早该想到许诺的狠毒,一时疏忽,居然就这么中招了。
“颜颜,你终于醒了!”
一直守在许诺身边的许母喜极而泣。
门外,听到许母的声音,几个哥哥,还有许诺赶紧跑进来。
“怎么样,有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,我去叫护士?”
许明轩一如既往地冷静,但微蹙的眉心暴露了他心里的担忧。
许明远伸手摸了摸许时颜的额头,长舒了一口气,“还好还好,没有发烧,那么冷的海水,要是没把人及时捞上来,很有可能造成终身瘫痪!”
“姐姐,你终于醒了,我真是快吓死了!”
许诺演技依旧精湛,一副好像恨不得受难的人是自己一样,绝对不可能会有人想到这件事跟她有关。
许时颜瞥了他们一眼,视线落在许诺那张无辜的脸上,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她知道,就算她说是许诺害的,许母和几个哥哥恐怕也只会认为她是在无理取闹,故意诬陷许诺。
许时颜放弃了无意义的诉苦,语气冷淡:“死不了。”
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,许明轩没计较许时颜此时的怪脾气,叫来了医生检查。
确认没什么大碍,许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满脸担忧懊恼。
“真是流年不利,好好的,怎么掉到海里去,先是诺诺受了委屈,现在又是颜颜出了意外!”
许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