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骥才听罢,沉吟片刻,皱着眉头说道:“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,不外乎以下几个原因,首先,作为程辉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,周海丰的身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,要想把改变这个定性,不仅需要有非常高的专业素养,更需要具有相当的社会影响力,赵宇辉在这方面确实比较适合,据统计,他曾经多次成功为涉黑犯罪嫌疑人洗脱罪名。其次,他和秦岭是大学同学,关系非常好,在接下来的诉讼过程中,更容易沟通和驾驭,最后,就是他在抚川留有了案底,顾焕州完全可以拿案底为要挟,逼迫赵宇辉按照他的思路去打这场官司。”
吴慎之赞许的点了点头:“你的工作做得非常细,把所有情况都摸清楚了,如果能在此基础上,再往深入思考下,那就又可以上新高度了。”
被首长夸赞,刘骥才本来应该高兴,可他却面色凝重,愁眉不展。
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了?”吴慎之见状,微笑着问道。
刘骥才皱着眉头,沉吟片刻,这才苦着脸说道:“我好像差点犯了个非常严重的错误。”
吴慎之淡淡的道:“你没学过辩证法嘛?这个世界上,所谓的正确和错误,其实都是相对的,而且可以在适当的时机互相转换,所以,别说是差点犯了,就算是你已经犯了错误,也没什么可怕的,只要学会因势利导,错的随时可能变成对的。”
听领导这么说,刘骥才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,略微想了下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,咱们来个将计就计?”
吴慎之呵呵一笑:“既然人家把坑都挖好了,那咱们就配合着跳一下呗,就算给他面子了。”
刘骥才眼珠转了转,试探着问:“您的意思,还是让李光旭把消息传递过去?”
吴慎之点了点头:“许顾焕州玩蒋干盗书,就不许我们如法炮制?反正李光旭这张牌摆在这儿,不用白不用嘛!”
“这么说,您压根就没相信过他!?”刘骥才惊讶的问:“我好几次想提醒您呢,但思来想去,也没敢多嘴,看来,我这是杞人忧天了啊,以您的火眼金睛,怎么能看不出李光旭肚子里那点小心思呢!”
吴慎之颇为得意的道:“其实啊,李光旭这个人啊,倒也并非完全不可信,只是需要多加些小心罢了。”
“您打算怎么办?”
吴慎之微笑着道:“顾焕州布下这么个局,为的就是把周海丰弄出来,等着我去灭口,至于为什么让林海参与进来嘛,应该是为了让这件事看起来更合理些,只是到目前为止,林海的动机还没真正显露出来,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,咱们就顺着顾焕州铺好的路继续往下走吧,用不了多久,一切秘密就都将浮出水面了。”
“那我安排的人”
话还没等说完,就被吴慎之打断了:“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,应该早就被发现了,既然如此,那就将错就错,让他们继续做吧,正好可以起到疑兵的作用,让顾焕州的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两个人身上,更有利于我们的行动。”
“闹了半天,您早就料到这一层了呀,提前就留好了后手。”刘骥才笑着道:“那两个人是外围中外围,就算被抓了,也审不出什么的。有这两个家伙打掩护,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安全些。”
吴慎之轻轻叹了口气:“骥才啊,你记住了,要想在权力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,那就永远不要把自己置于无路可退的境地,同时,还要永远和对手保持安全距离,先发制人是霸道,后发制人,才是王道。”s
吴慎之点了点头:“许顾焕州玩蒋干盗书,就不许我们如法炮制?反正李光旭这张牌摆在这儿,不用白不用嘛!”
“这么说,您压根就没相信过他!?”刘骥才惊讶的问:“我好几次想提醒您呢,但思来想去,也没敢多嘴,看来,我这是杞人忧天了啊,以您的火眼金睛,怎么能看不出李光旭肚子里那点小心思呢!”
吴慎之颇为得意的道:“其实啊,李光旭这个人啊,倒也并非完全不可信,只是需要多加些小心罢了。”
“您打算怎么办?”
吴慎之微笑着道:“顾焕州布下这么个局,为的就是把周海丰弄出来,等着我去灭口,至于为什么让林海参与进来嘛,应该是为了让这件事看起来更合理些,只是到目前为止,林海的动机还没真正显露出来,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,咱们就顺着顾焕州铺好的路继续往下走吧,用不了多久,一切秘密就都将浮出水面了。”
“那我安排的人”
话还没等说完,就被吴慎之打断了:“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,应该早就被发现了,既然如此,那就将错就错,让他们继续做吧,正好可以起到疑兵的作用,让顾焕州的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两个人身上,更有利于我们的行动。”
“闹了半天,您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