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了爆-炸物,只是由于不明原因,未能立即引-爆,如果引-爆了,肯定不是现在这个结果。”
卡兰听拉斐尔的声音很凝重。
希欧维尔家跟梅菲斯德尔·雪诺是死敌,但拉斐尔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幸灾乐祸。
“这是针对保皇党的袭击?”卡兰敏-感地问道。
“不清楚。”拉斐尔声音像灌了铅一般沉重,“但是无论如何,这对我们不是好事。有些情况你可能不清楚……去年帝国近80的政治刺杀,都是由……”
“荆棘鸟庄园策划的?”卡兰问。
拉斐尔摇头:“是戴维斯家族策划的。”
这个海盗出身,曾经称霸帝国舰队的家族,是希欧维尔目前最有力的同盟。
他们按照希欧维尔的要求,完成一些明面上做不到的事情——保护盟友,暗杀政要,向敌人的敌人供应军-火,窃取共和国重要军事成果并且运用在东线战争中,诸如此类。
“总之,希欧维尔家在这方面有个不好的声名。”拉斐尔委婉地表达忧虑,“去年才发生了杜南暗杀案,今年梅菲斯德尔又在首都大学遭遇袭击……肯定会有人捕风捉影。我不知道父亲回来要怎么跟女王和国会说……”
卡兰干巴巴地说:“那你得先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。”
“他在共和国!”
卡兰不认为这是个不在场证明:“肯定不是他亲手把音响扔下去的。”
拉斐尔有点激动:“而且当时我就在后台!如果音响里的爆-炸物炸了,我不就死定了……”
“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呢。”
“……”
拉斐尔表情很刚硬。
卡兰不知道他有没有起疑心,她向来读不出拉斐尔的想法。
过了会儿,拉斐尔低头看表,跟她道别:“好了,安全部门还在等着跟我问话。你先休息吧。”
卡兰在研究所住了一晚上,线条严密,精致复古又极具压迫感。
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沾着金属勋章的冷硬灰色。
卡兰有点害怕他这副样子。
希欧维尔解开外套,在沙发上坐下:“手术还需要等几个月,你想停课静养吗?”
“不行,我得找点事做。”卡兰安静地说,“否则我会被自己的情绪淹没。”
对死亡的恐惧,对孩子的想念,对希欧维尔的复杂感情,对黑发种族未来的负面猜测,对自身现状的焦虑不安……这一切,如果没有“知识”作为屏障,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她必须继续上学。
只有这样她才能作为一个正常的人,正常地思考。
希欧维尔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只是指尖轻触而已,这么小小的一片皮肤,连一平方厘米都不到的地方——希欧维尔不知道竟可以炸开这么多情绪。
“会没事的。”他把卡兰用力地抱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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