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麟拿她没办法了。
打她她还往跟前凑,操她操哭了也不跑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理她,奈何两人共处一室,外面都是同事,彼此都出不去,他不理她她就自己折腾。
陈应麟下午有个电话会议。
等他会议开启,她仍旧跪坐在他两腿之间。
这场会议怎么这么久!
她又不安分起来,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腰带。
陈应麟两手搁在桌上,正专注地写着什么,没空管她……当然,管了也没用。
内裤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包了。
她手指头勾着往下拉了拉,硬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。
她握住了,撸动了两下,更加涨大了。
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前列腺液,她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男人的小腹猛地一紧。
她分神去听他的会议内容。
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会,与会的都是他的平级而非下属,陈应麟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,立刻结束会议。
黎若青更加大胆,张开小嘴,亲了亲龟头。
谁叫他内射她的!
她也要惩罚他。
轮到他发言:“是的,王局刚才关于……
她含住了,舌尖不住往马眼里钻,手上上下撸动着。
可他的声音居然一如即往平稳。
黎若青努力吞吃着,同时竖起耳朵听他的发言。
忽然脑后一阵重力,她被猛地往下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龟头粗鲁地捅进嗓子眼,她险些叫出了声,连连忍住了。
她慌了,祈祷不要被参会人听见,试图往回撤。
但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。
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狠命往下压。
她被迫深喉了,喉咙被刺激到,禁不住干呕连连。
他甚至一边按着她的头,一边挺腰顶她。
黎若青被顶得满眼都是生理性的泪水,可一声也不敢出。
她拽住他的裤腿,艰难稳住身体。
直到腥浓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间她被呛得直咳嗽,他才说:“……以上是我个人的拙见,不知各位有何看法。”
黎若青一骨碌钻出办公桌,跑到角落去,捂着嘴巴又呕又咳。
可谓涕泗横流,嘴里还满是精液与口水,狼狈极了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好玩吗?”
黎若青转头看他,正见他靠在椅背上,两手交迭,饶有趣味地看着她。
她只摇头:“不好玩,你为什么没有反应。”
“技术太差。”他评价道。
黎若青急了,“可你都射了!”
“舌头很软。”
她又开心起来,坐到他腿上去。
两人算是重归于好了。
黎若青一直在他的办公室待到今天下班。
整层楼都走空了,两人才出去。
他们是并排走的,他的手不时碰到她的。
她碰了碰他的指尖,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。
他握住了。
黎若青幸福得飘飘然,总是仰起脸看他。
走廊里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射灯,前方更是一片漆黑。
陈应麟的脸在这样的光源里棱角分明,她总是看不够他。
上了车,她理所当然坐进了他的副驾驶。
她拉着陈应麟的手要他帮忙系安全带,他无奈而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,探过身来。
黎若青见计谋得逞,拽住他的领带吻他的嘴唇。
陈应麟亲了两下,揉揉她的头发,“一下午了还没亲够?”
她舒服地眯起眼睛,蹭蹭他的手心,又张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他,“没亲够,我好想你……每天都好想见你……”
他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嘴唇,“嘴巴亲起来很软,刚才说话不是很硬么。”
她搂着他不撒手,“我不想跟你当普通上下级,可是你总不在意我,跟你在一起太难过了我才想着要不然分开。”
陈应麟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拨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他细细地看她,长睫毛、大眼睛、小巧的鼻尖和肉感的嘴唇,像一个人捡回了他的遗失物。

